即便成年,柳观春也时常会热羊乳、牛乳,一边喝,一边佐着胡桃仁吃。
柳观春闷在被子里,她今晚不想看到江暮雪,只能含含糊糊道:“师、师兄,我不喝了,我有点困,想先睡了。”
没等江暮雪追问,房中的烛台便熄灭了。
望着阒寂漆黑的寝室,江暮雪微微阖目,心中仍是担忧。
毕竟,柳观春已经接连两次遇到外敌窥视,濒临生死之际,他放心不下,又不知该如何追问。
想到最后,江暮雪竟生出一个卑劣的念头。
他是金丹修士,深谙造梦之法,他可以身入柳观春的梦,同她促膝长谈。
梦中一切,对于柳观春来说,不过幻象,留不下任何痕迹,而江暮雪身为造梦者,只能以真身潜入梦阵罢了。
江暮雪说服自己,如此宵小行径,仅仅出于对柳观春的担心。
并非存心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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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趁着柳观春昏昏沉沉入睡的间隙,一场梦阵织开。
她的神识被散发雪气的幻阵吸引,被迫卷入其中。
再次睁眼,柳观春看到自己身处于一个漫天飞雪的草原,此地……竟与前世的迷魂梦阵一模一样。
呃,她做梦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柳观春一步步走向山顶上的那座草庐。
她隐隐记得,草庐之中住着江暮雪。
可这一切只是梦啊,总不会真的见到师兄吧?
柳观春忐忑地推开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