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雪的辟谷术高超,即便岁暮天寒,他穿得也单薄,真如仙山琼阁的天尊上神,飘然若仙。
男人一层白衫被水浇了个清透,因衣布太过单薄,此时紧贴身上,像是一层散着寒气的冰壳。
好似裹了糖衣的山楂,又像是夏日消暑的奶酪醍醐。
有点好吃。
柳观春下意识咬唇。
师兄身上覆雪松枝的气味好浓,柳观春受水灵根的影响,心里馋得厉害。
她的神识入不了江暮雪体内,那只能用这具凡躯的五感解馋。
柳观春一旦粘着男人,身上的痛感就会愈发减弱,她忍不住屈膝,前倾那一节不盈一握的腰。肢。
水下叽叽咕咕一顿响动,她蓄意,碾着、压着、锐进着。
柳观春毫无分寸,磨得……更狠了一些。
江暮雪犹豫片刻,倒是想躲,可他一旦后退,柳观春便膝行追上,几乎寸步不离,紧密相连。
江暮雪直着脊背,几乎被欺到角落,他无路可退。
男人的凤眸幽暗深沉。
他的莲花玉冠已经被柳观春摘下,抛到水中,一头墨发散开,浮于水中,像是一团团幽冷的黑蛇。
低头的时候,江暮雪那几绺水涔涔的乌发披垂下来,发梢滴着水,或轻或重笼罩柳观春的肩膀,剔透的水珠顺着她锁骨的轮廓,流进艳红色的兜衣。潮润的凉意,冻得柳观春后脊发麻,浑身汗毛炸起,顿感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