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雪已经是宽肩窄背的成熟郎君,腰。腹肌理流畅,手指所触之地,一片坚实硬朗的肌骨。
明明江暮雪并没有和她坦诚相待,可即便隔着男人腰上系带,柳观春还是能捻摩到衣内的冰冷骨血。
柳观春搡着江暮雪,逼他坐到潭边。
因失了感
召,帘外的伏雪剑猛然落地,清越之声响起,如鸣佩环。
江暮雪像是错愕,并没有过多反抗,柳观春第一次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师兄,任由寒潭的水淹没他的腰身与下腹。
很快,柳观春也低了下去,她伸手费劲儿去解江暮雪的衣襟,手腕血脉很疼,气息亦滚沸,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她真的疼到颤抖,指。尖勾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拉开江暮雪的里衣。
可柳观春的勇气濒临告罄。
男人唯有白净脖颈与微开的胸膛散着冷气,衣衫难以扯开。
柳观春丧气,她弯腰累了,顺势坐下,就此膝骨跪地,软腚垫上,男人的腿。
少女的膝盖分跪至江暮雪两侧,紧贴他腰上环佩。
突如其来的冰雪寒意,令柳观春喟叹一声,那种灭顶的痛苦缓和不少。
可她好贪心,还想更多。
偏偏只有她在索求,江暮雪不为所动,静如磐石。
柳观春有点难堪,她眼泪在眼眶打转,原本的骨气和勇气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