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雪双目紧闭,蝶翼一般脆弱的长睫轻颤,手中结印,剑气横亘于衣袖,丹田的灵域催动严寒风雪,荡除心魔梦魇。

江暮雪又恢复成那个萧疏清冷的剑君师兄,只手上把控不好的灵流暴露了他的所思所想,他也是凡人,自然会有一丝意动。

磅礴的灵流自柳观春的腕上经脉涌入,冲得太急,寒流涌向女孩心肺,冻得她浑身战栗一下,心脏抽痛。

柳观春肩头瑟缩,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无意识地呢喃:“师兄,我疼……”

如此绵软柔媚的女声传来,让江暮雪一怔,方才维系的从容心境尽数坍塌,他一时没能控制术法输出的灵力,竟行差踏错,令功法逆流,直袭肺腑。

江暮雪额心观音红痣明灭一下,喉头微动,嘴角溢出鲜血。

江暮雪垂眸,抬袖轻描淡写地擦去,半晌才问:“哪里疼?”

男人的指骨再次搭上柳观春的手腕时,灵流速度已经平稳,柳观春的不适渐渐弱下去。

柳观春脑袋糊涂,想要敲头,又怕江暮雪责骂。

可她燥得厉害,连反应都迟钝。

明明听到了江暮雪担忧的问话,柳观春却迟迟做不出反应。

柳观春的浑身上下像是万蚁啃噬,连骨头缝里都泛着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