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春心里闷闷的,说不出话。

门外响起敲门声,柳观春胡乱收好东西,推门去看。

递到她面前的,是一只红包。

江暮雪顶风冒雪而来,特地给师妹送利事封红包,这是苏无言告诉过他的规矩,在柳观春的家乡,小孩子过年也收压祟钱。

柳观春看着红色的花笺壳子,高兴地收下:“谢谢师兄!”

柳观春心里的

不安消除了一些,师兄还是很关照她的。

说完,柳观春也回房拿出一只塞满干桂花的承露囊,递过去。

“师兄,这个给你佩身上,很香。”

“多谢。”江暮雪接过香囊,没有动作。

柳观春想了想,她直接拿过香囊,用指尖去勾扯江暮雪的腰带,帮他佩上。

女孩忽然靠近,挟来一阵幽香。

江暮雪凝神分辨半天,闻出细微的荔枝味。

近日柳观春还很爱吃荔枝味的糖,想来是方才在屋里偷吃。

江暮雪站立不动,眼神渺远,心思飘走。

柳观春倒是一门心思研究如何佩戴香囊。

女孩的指骨卡着腰带的缝,小指头嵌进江暮雪的窄腰,费劲儿去拉香囊的丝绦。

许是柳观春动作幅度太大,她的手背不慎贴上一片硬实的肌骨,即便隔着单薄的弟子服,柳观春还是被师兄的体温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