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手则沿着肋骨往下寻,轻轻摁在柳观春的痛处,以灵识细致感受女孩的肺腑。

“你生灵根了,只是万骨生花阵里的灵流沾染太多血气,魑魅的戾气顺着灵根生扎进你丹田,这才引起躯体不适。别动,我帮你调息,将其涤荡。”

柳观春信赖师兄,她点点头,没有异议。其实肚子还是很疼,但听到江暮雪说他有办法,柳观春便觉得这个疼还能再忍一忍。

她果然不喊了,两片樱唇被手掌嵌着,一动不动,明明很疼,她也只是张口含着,竟也不咬。

只是在江暮雪耐心输入灵流,为她洗髓伐骨,剔除戾气的间隙,他忽然觉得掌侧一湿,温温软软的事物一扫而过,轻轻擦拭他的指骨,挟带一阵难言的暖意。

江暮雪肩背僵直,他的眸中难掩惊愕,可他知道,柳观春只是无心之失。

思考一会儿,他还是不看柳观春,只在心中腹诽:倒是不咬,可柳观春在意识昏沉的状态下,伸。舌,舔。舐,似乎也算不上礼待兄长……

待痛感消除,柳观春总算偏头,避开了江暮雪借给她止疼的手骨。

江暮雪收回作为人质的手,心中暗暗松气。随后,他又并指捏诀,按在柳观春的额心。

一脉甘冽清净的灵流,霎时间涌入柳观春的髓海,将她四肢百骸涌起的浮躁尽数压制,炙热褪去,浑身只余冰凉。

柳观春好受许多,低低喟叹一声。

“随我念——天地自然,缚魅祛惊,洞慧灵台,使我神明……”

江暮雪温和的声音娓娓传来。

此为净域咒法,能使人灵台清明,六根清净,心无妄念。

柳观春从善如流,跟着师兄念咒。

很快,她的意识下沉,坠入一片镜面一般的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