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雪记起柳观春说过的那

只名叫“无盐”的猫,他收敛了一点剑气。

“和我说说她。”

苏无言挑眉:“谁?”

江暮雪握紧手中剑,既有不甘,也有沮丧,他抿唇道:“柳观春。”

做过他七年妻子的柳观春。

做过他师妹的柳观春。

江暮雪想知道,他没有见过的柳观春是何等样子。

听完以后,他再杀苏无言也不迟。

从苏无言那里,江暮雪知道柳观春的前世是什么样的小姑娘。

她的家境算不上好,她很勤俭持家,买吃食都会算好折扣再去掐点下单,冬天为了节省电费即便冻得瑟瑟发抖也不开暖气,但她会烫好热水袋,再把毛毯分给猫盖。

听到这里,江暮雪心中不满:“你不该如此唐突她……”

苏无言:“我是只猫啊!猫不睡床睡哪?!”

江暮雪:“下作。”

苏无言:“……你好意思说我?你还不是趁人之危将她囚于梦阵中,当成自己的妻子?”

江暮雪不语。

他继续听苏无言讲话。

再后来,他知道了柳观春的全貌。

胆怯的、平庸的、知足常乐的柳观春。

即便在其他世界,她也如此鲜活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