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春看着空荡荡的庭院,夜空中孤零零的月亮。
她摸出身上仅剩下的江玠的东西。
是一只白色的纸鹤。
它曾跟着她进过蛇妖的婚房,一直贴在她的腰间输送安抚人心的暖流,帮她通风报信。
纸鹤已经没有灵力了,连翅膀都黯淡无光。
柳观春凝望它,唯有这样,她才能确定江玠师兄确实陪过她一段时日,她也曾被人温暖过,她不觉得孤单。
思来想去,柳观春又打开了那个比武卷轴。
她进到三十七号比武场,她曾和白衣师兄一起练剑的地方。
柳观春盘腿坐着,一边吃米糕,一边翻动手中心诀默背。
蔡长老说得很清楚了,江玠师兄离开玄剑宗了,他不会回来了。
可万一呢?
万一他还有什么东西遗落宗门;
万一他还记得有一个尚且算是乖巧勤勉的师妹不曾道别;
万一他带着比武卷轴上路,可以时刻入法阵指点……
柳观春从来都是如此,自己已经陷进绝境,还给身边人留下成千上万条退路。
可是即便如此,江玠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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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暮天寒,玄剑宗今日的风雪很大。
江暮雪元婴阶满的事很快就人尽皆知,各宗长老和仙宗掌门纷纷同唐玄风道喜,羡慕他有这样天赋异禀的弟子。
众人围着江暮雪商议闭关渡劫的日子,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整个大殿热闹非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