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随便取一条发带束起,又坐到桌子前。

她从藏宝珠里拿出那个还未编完的络子,继续将玉珠串上去,绕成好几朵青玉梨花的形状。

柳观春熬了一个大夜,终于把剑穗编好。

她学着书中术法,往剑穗注入灵力。只是她的灵力稀薄,剑穗至多浮起一点萤芒,并没有想象中光华流泻的璀璨之感。

但柳观春想着,这有什么关系呢?日后她还可以再给江师兄编织其他剑穗嘛!即便第一份礼物简陋一点,但江师兄心胸宽广,一定不会怪罪的。

思及至此,柳观春美美躺下,又补了一个时辰的觉。

第二天清晨,柳观春很早就爬起来洗漱。她记得今天要和江师兄一块儿回宗,不敢有丝毫耽搁。

柳观春穿好衣裙,跑向江暮雪所住房间。

“江师兄?你醒了吗?”

“江师兄,我们一起回宗了!”

“江师兄?江师兄?江师兄你怎么不开门呀……”

房门是紧闭的,任柳观春怎么拍门,里面都没有任何回应。

柳观春心跳如擂鼓,她咬紧下唇,大胆地推开门。

房中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江师兄去哪里了?

柳观春攥紧手中剑穗,脸色发白。

店伙计路过客房,看到柳观春,同她高声喊了句:“姑娘,你的房钱已经被那位同行的剑君结了,不必再给了。”

柳观春迅速抓住店伙计,如同紧攥一根救命稻草,她问:“江师兄上哪儿去了?他是不是还在大堂用早膳?他应该还没有走?”

柳观春语气里有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慌乱,她抓人的力道很重,倒把店伙计也弄得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