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春一惊,低头去看,这才发现他是凌空踏步,难怪不会摔跤。

那些悬浮的剑气不仅仅托举着江暮雪,还搀着他逶迤坠地的薄纱外衫,如此一来,任江暮雪如何快速行路,他的衣摆也决不会沾上山中污泥。

柳观春心下了然:“难怪你们的衣袍从来不脏!”

她还以为是清洁术施加得勤快呢。

柳观春不折磨自己了,她召出竹骨剑,迅速踏上放大数倍的剑身,丧气地摆摆手:“师兄,走吧走吧,早些回去休息,不折腾了。”

江暮雪意识到柳观春已经玩累了,他没有说话,只并指驱出伏雪剑。

待江暮雪看到伏雪剑上空空荡荡,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直到男人的视线落在柳观春抬起的手臂,凤眸半阖。

江暮雪伸手,扣住柳观春伶仃纤细的腕骨,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柳观春蓦然被人抓住手,心里惊讶。她踉跄两步,低头去看。

几根修长冷硬的指骨圈在她的腕上,男人的手骨攥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

柳观春看着那只白到不正常的大手,反应过来,是江师兄在拉她。

柳观春茫然地仰头:“师兄?”

江暮雪垂眸,将她懵懵懂懂的神情尽收眼底。

只有惊讶、不解,但没有害怕与无措。

她很信赖他。

江暮雪心中的郁气渐渐散去。

待她站稳,江暮雪松开手:“御我的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