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固执,她其实非抱不可。

江暮雪想要斩断尘缘,这是最后一次。

因此,他轻轻“嗯”了一声,不再拒绝。

柳观春欢欣雀跃地跑来,一下子埋进师兄的怀里。

一缕清凉的寒意拂面,师兄身上淡雅雪气盈鼻,柳观春深深嗅了一下,好香好香。

她抱人的时候不大老实,双手圈过江暮雪的腰侧,环绕上男人的窄腰,手上擦碰还不够,手指还要在他的后背相互交缠,将师兄紧紧抱在怀里。

她用小脸轻蹭江师兄的胸膛,她能听到江师兄隆隆的心跳,如此澎湃,血脉偾张,并不是冷冰冰的一尊雕像。

柳观春有时太过迟钝,她没有意识到师兄因自己逾矩的亲昵,不仅肩背变得紧绷,连手指都轻轻屈起。

柳观春只是想通过这一个拥抱来确定她和江师兄的友谊,他们果真已是关系亲厚的师兄妹了,无论她如何为非作歹,江师兄都不嫌弃她,真好。

柳观春也知道见好就收,她抱了一会儿,老老实实松开手指,颓下手臂。

可就在她放开江暮雪的一瞬间。

一只宽大的手忽然寻上她的脊珠,滚烫的掌根按在她的腰。窝。

男人不过腕骨施力,柳观春便被他轻而易举地摁进怀里。

柳观春被迫再次抱上江暮雪。

她眨眨眼,心中不解:“师兄?”

江暮雪沉默一瞬。

“无事。”他慢条斯理地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