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春咽下那些酸酸涨涨的感觉,她从腰上摸出江玠师兄给的白鹤。

柳观春:“你能不能帮我给江师兄送句话,就说……我今晚想喝酒,就在南街那家酒铺,江师兄若是得空,能不能来作陪?”

柳观春独自一人先去了酒铺喝酒。

她其实不清楚江玠会不会来。

毕竟客栈里都是同门弟子,大家都围着唐婉和江暮雪转,兴许江师兄也看到了自己在宗门里的道友,兴许他也有什么事绊住手脚,没空来找她。

没关系,很正常,无所谓。

柳观春吞下这口辣辣的米酒。

她拍了拍尚有余温的包子。

她只是觉得,包子冷了就不好吃了。

她只是想分江师兄吃个包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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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雪本在客栈里等待柳观春回来,可途中收到唐婉的信鹤,她和他说,已有禹镇大妖的线索。

江暮雪看了一眼降魔舆图,此处已是最后一个降魔地点,且大妖凶悍无比。

江暮雪和苏无言对过招,他要谨防卷土重来的魔尊对内门弟子下手。

思来想去,他还是回归真身,与唐婉打个照面,也好给诸位师弟师妹服下一颗定心丸,切莫战前乱了阵脚。

只是没想到,柳观春回来得这样及时。

他见过柳观春诸多样貌,不拘小节的懒散样、品尝美食的满足样、做贼心虚的讨好样……却从来不知,她面对大师兄江暮雪时,是这般拘谨慎重,待他冷淡如同外人。

江暮雪心知肚明,他同柳观春的亲近,无非是借助“白衣师兄”这一层皮囊,可看着她差别对待二人,心中到底还是略微不平。

这一次,江暮雪无法用怜悯抑或同情来解释这种不快的心绪,究竟是什么,他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