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春困倦地闭上眼,倒在了雪地里。
这一次,她又做梦了。
她梦到迷魂梦阵里的那七年。
彼时,她已是江暮雪的妻子,她与他喜结连理,成了亲密无间的夫妻。
柳观春顶着唐婉的脸,日夜小心地陪伴江暮雪。
但好在,师兄性情温蔼,即便柳观春偶有不对劲,他也全不在意,柔善地包容。
只是……
每到夜里,柳观春总觉得师兄一身的凶相。
她跌进红尘幔帐,身上不着丝缕。
受凉的膝盖屈起,后臀被江暮雪一只宽厚的手托举,被迫缠上他。
男人的窄腰肌理冷硬,总是磨得她,膝盖发红。
就连腿。侧的一层薄肉都泛起酸麻的痛感。
柳观春杏眸含泪,失神地仰望床帐。
偶尔,她会伸手去碰江暮雪的眉心,明明只是幻境,可他额上的守元印却光芒黯淡,若隐若现……每到这种时候,柳观春的心里就会涌起一种难言的罪恶感。
她是不是把江暮雪拉下神坛了?她是不是毁了他?
直到男人滚沸的指骨蜷起,抵在她的下颌软。肉。
“专心。”他不喜她总看旁处。
柳观春眨眨眼:“不要遮住我的眼睛。”
她不喜欢陷进黑暗里。
隐隐的,她好像听到师兄叹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