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要被气笑了:“夫人,你当真爱我吗?”
柳观春挺胸抬头,中气十足地喊:“自然是爱你的。”
好在蛇妖的想法与常人有异,他知道柳观春之前生出除妖的想法,心里也没怎么恼怒,反倒更觉得自己颇有男子雄风,竟能用一张面皮令柳观春折服,甚至诱她反水。
倒是柳观春有点着急地拍了拍腰上纸鹤。
但那只纸鹤变得更冷了。
难不成……江师兄生气了?
柳观春第一次感到如此心累。
又行了几步,蛇妖夸赞柳观春,对她道:“我瞧你真是越来越喜欢了。这样,待会儿行房,为夫便将元阳献于你,好教你事事独得我偏爱。”
柳观春倒不是真对蛇妖起什么色心,而是她震惊这厮竟如此厚颜无耻,他曾欺凌过那么多无辜女子,竟还说自己存有元阳?!
柳观春:“夫君不是娶过妻了吗?”
蛇妖一脸嫌弃地看她:“蛇有二处孽。根,我平时同人行房都只用其中一个,另一处独你享用,不好吗?如此怎么不算元阳尚在?况且从前与我成婚的女子各个都很受用,你也会喜欢的。”
在蛇妖恬不知耻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柳观春已经下意识捂住纸鹤,防止江暮雪听到这些了。
如此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简直辱没师兄的清净道心。
但很显然,师兄应该已经听得一清二楚,因为那只纸鹤渐渐凝霜成冰,冻得柳观春掌心生寒。
柳观春实在煎熬,坐立难安。
好在没过多久,蛇妖便带她出了洞穴。
没等蛇妖寻到江暮雪,顷刻间,他的脚下亮起寒意浓郁的法阵。
剑光大作,流霜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