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村民把江暮雪和柳观春当成一对隐居深山的未婚小夫妻,时常在江暮雪买菜时,打趣地问:“你们何时成亲啊?记得要给我们发喜糖,请我们喝喜酒!”

江暮雪鲜少说话,被问得多了,慢慢会答上一句。

“快了。”

快成亲了。

“一定。”

一定请诸位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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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幻境里的第四年,柳观春意识到,她不能太过贪恋这份温暖,强行把江暮雪留在这里。

江暮雪是唐婉的未婚夫,她要知分寸,不能再继续混日子,过一天是一天。

江暮雪迟迟没有醒转的迹象,迷魂梦阵也稳定到不行。

柳观春想,或许是他的执念还没完成。

江暮雪的执念是什么?可能是和唐婉成婚。

在那一刻,柳观春的心里,涌起了一丝酸酸涨涨的感觉。有点苦涩,有点无奈,有点难堪,也有点疼痛。

她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愧疚。

她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很坏的人?

她怎能抢走江暮雪?

她只是一个替身,是一个要时刻清醒,不能沉沦的唐婉的替代品。

在这天夜里,柳观春脸色苍白地对江暮雪说:“师兄,我、我们成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