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春叹为观止。
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结束。
柳观春早已一手负剑,一手扶住膝盖,弯下腰,大口大口喘气。
而江暮雪却神闲气静地站在一旁,就连胸膛都没怎么起伏,更别说感到劳累疲乏了。
柳观春看了一眼手中不堪一击的银剑,心中对于本命剑的渴望更甚。
本命剑和剑修的命脉相连,除非剔除剑骨,否则本命剑无论破碎几次,修士都有法子将它复原。
柳观春很渴望能和师兄的本命剑比上一场,即便她知道,她一定不是前辈的对手,但她仍期盼自己有朝一日能够逼得师兄用出本命剑。
至少那时,她用本命剑出招,白衣师兄就不必特意收起剑势,体恤她脆弱的凡剑。
柳观春仰头,豆大的汗珠沿着她的眉弓滴落,但她脸带冀望,明丽如远山芙蓉。
柳观春说:“师兄,等我取得本命剑,你就用自己的剑和我比试,好不好?”
她在征求江暮雪的同意,一双眼明亮如星。
江暮雪一点都不怀疑,如果他出言拒绝,她眼中辉光一定会暗淡下去。
怜悯一事,果真有一就有二。
他沉默许久,最终敛目,点了点头。
今晚,柳观春也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武斗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