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春在比武场中等了许久。

半个时辰过去,柳观春看了一眼天色,她想,白衣师兄没来,定是因为他还有剑术课要上。

一个时辰过去,天色昏昏,武斗场还是空空荡荡。柳观春想,兴许人家刚刚忙完,正在吃饭呢。

两个时辰过去,已是深夜,柳观春肚子饿了,她拿出一盒红豆沙甜糕,咬了一口,细嚼慢咽地吃着。她本来想买来分白衣师兄吃的,谁料,一晚上过去,她都没有见到他。

柳观春等不了太久,她叹一口气,站起身,拍去手中的粉屑。

她本来想收起卷轴,转念一想:万一白衣师兄忙好了,想来找她,可是她已经走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柳观春又加练了一个时辰。

她准备好了无数白衣师兄失约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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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崖。

江暮雪打坐入定,风雪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飘然若仙。

他没有关闭比武场的召人符箓,任由那嘈杂的声响在耳旁不断回响。

他入定一贯沉心静气,不为外物干扰,但今日不知为何,许久不能浸入无我的境界。

既无法调息,江暮雪施施然睁开眼。

他偏一下头,看到符箓漫出的红光不断,三十七号比武场,还没找到应战的对手。

江暮雪的黑睫轻颤,他无端端想到今日学府所见一幕。

柳观春生得瘦小,臂骨伶仃,下颌消瘦,正因她脸颊不够丰腴,衬得那双杏眼既黑又大,像是紫到发黑的葡萄,带着点不自知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