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唐婉一定知道江暮雪的过去,毕竟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一对壁人。
她要扮演好唐婉,她不能有太多的私心以及窥探欲。
可这……实在很难。
柳观春尝试让自己不要太过入戏,假如江暮雪不会压着她索吻,不会一边捏着她的下颌,迫她开口,碾着她的舌,吃得更深的话……她应该能不要陷得那样深。
她听见自己迷迷糊糊的哼声。
她看到自己欲拒还迎的推搡。
她的手被江暮雪紧紧锁住,男人的虎口很有力量,能一只手压制少女两手的腕骨,困在发顶。
柳观春第一次知道,自己还能出那么多的汗,眼睫毛都被打湿了,像一只淋了雨的小鹿。
惊惶,又有点无措。
她眨了眨眼,莫名地说出一句:“能否,不要唤我‘婉儿’。”
其实江暮雪从来不喊她的名字,但是她害怕,万一他在情动时,脱口而出的是这一个小名,她该有多难堪,她该有多少难以启齿的羞愧。
已经够丢脸了,至少给她留一点残存的尊严。
柳观春明知她的卑劣,她不该滋生那些妄念。
从这一刻开始,她犯下第一个错误。
柳观春有了自己的私心。
她对江暮雪说:“师兄,我不想你喊我的名字。”
她说完这句话,紧紧闭眼,樱唇紧咬,几乎泛起血色。
粗粝的手指轻抚她的齿关,抵在其中,散去她自伤唇瓣的力道。
男人的手很凉。
江暮雪只是看她一眼,不置可否。
他一贯话少,眼下没有答应,柳观春也看不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