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凌面色微缓,但仍旧心思重重。
他发现崔秀萱一直都是以情郎来称呼他,也从未提过成婚之事。
男人抿唇。
崔秀萱与兰纤云聊了聊惠南县的风土人情,说及她无意逃走,居然到了老家。
“这就是缘分嘛。”兰纤云道,“一定是佛祖在冥冥中指引了你。”
二人渐渐熟悉,聊至夜深,照透窗棂的灯烛才暗淡下来。
兰纤云睡了,崔秀萱从她的房内退出去。
她回到卧房,发现宗凌已然在了,男人穿着寝衣,躺在美人榻上,手里高举一只木盒,视线落在上面,反复打量。
“看什么呢?”崔秀萱褪去外衣,去福室沐浴,身后一阵脚步声,宗凌忽的自身后把她抱起来,她惊呼一声,与男人一同挤入浴桶内。
水花四溅,溢出的浴水顺着桶延涌出。
崔秀萱紧抱住宗凌的脖颈,脸颊红扑扑,眼底也盛着水色,“你吓死我了。”
宗凌不语,健硕的手臂托举她,二人身躯紧紧贴住。
崔秀萱安心地倚靠在他宽阔紧实的怀抱里。
灯烛在眼前摇曳晃动,她的眼神逐渐涣散。
他今日格外缠绵,细致照顾她每一寸的感受,很快她的眼眶里滚出泪水,爽的。
“不要,不要……”
宗凌立马停下来。
崔秀萱抽泣两声,磕磕巴巴道:“你笨啊,这个时候不要的意思就是要。”
“……”
宗凌差不多搞懂了,她就是喜欢强横而粗。暴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