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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男人已被勾魂的精怪缠上身,那双用以执剑的、不沾染任何欲。望的手指,掐住崔秀萱的腰肢,向来淡漠冷静的眼底隐隐扭曲,被欲。望胀满,早已抛却克己复礼的初心,与她行敦伦之事。

宗凌自小被教导过他的每一位夫子夸赞好学早慧,前途无量。

无论在军事亦或课业之上,他的悟性一骑绝尘,令人望而生畏。

过去的二十四年,他时刻保持绝对的理性,清醒快速地做出对自身目标最有利的判断。因为他足够理性,所以显得杀伐决断。

不过最近三年定远侯成婚后,时常因为夫人的特别之处而变得迟疑犹豫。

例如夫人伪善到坦荡,他曾恨之入骨,又舍不得直接杀了她,刻骨的憎恶抵挡不住她对他近乎痴迷的吸引力。

又例如此刻。在夫妻之事上,他的悟性依旧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在公事上,他必须时刻保持理性与克制;而在私事上,他引以为傲的克制力溃不成军。

男人常年保持冷静与清醒,在崔秀萱身上体会到松弛的快。感后立刻上瘾,逐渐放任欲。望,直至此刻已然恶劣至极。

他被夫子夸赞的好学勤奋,此时此刻,热衷于研究什么手段能让崔秀萱崩溃哀求,如何达到让她最快崩溃晕厥的速度。

“不行了,求……”崔秀萱的手指抵住男人的紧窄,往外推,她的嗓音含着哭腔。

竹林遮掩的天空,树荫遮蔽,天光乍泻。

崔秀萱眯眸打量,她的背脊之下垫了一件男人的锻袍,长发散开在锻袍上。

竹林的小径是整齐排码的青石砖,两侧为紧实的泥土。每日的固定时间,有下人来此处铲除杂草,只留有刚冒头、青葱短密的野草,隔着锻袍,扎她的背脊,一阵迅猛一阵从容,实在折磨人。

宗凌漆黑深邃的眼底掀动沉沉的侵略性,她自脖颈染红的肌肤,浸湿的纤长眼睫,双眸盯着他,又气愤又羞。耻,他面部隐隐扭曲,手段愈发恶劣。

崔秀萱无力的手指胡乱扯他衣襟,也想让他同她一般混乱。

他低笑,纵容她的行为,不一会儿,将她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