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撑住墙壁,扭曲的心绪缓缓平静,拨云见日。
“凌哥哥!”她又在唤。
他脚步不自觉加快,直勾勾地盯着女人的脸,她红润
的唇,在眼皮底下晃动,他如久旱逢甘霖的旅者,急不可耐。
然而,见到她后,她的称呼莫名又变作了宗凌。
为什么?
宗凌不满,神情却瞧不出任何异样,此时,身侧的崔秀萱又说了一遍,“用你的大口口狠狠惩罚我吧!”
疯狂刺激耳膜,他猛然回神,垂眸望向她,严肃地教育道:“出门在外,注意一下说话的分寸!”
崔秀萱直接抬手,置于他腰腹附近,握掌感受到了,又抬眸,在男人僵硬的表情中,坦荡道:“你很喜欢啊。”
崔秀萱与宗凌的行装皆不少,有一些行装借由驿站、镖局押送。
离开的那日,碧空如洗,天幕湛蓝,阳光温柔地裹住整个大地。
崔秀萱的腿刚踩上车踏,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萱萱,请留步。”
她回头,那位樵夫——她的“干爹”,领着一个约莫弱冠的少年,一同走向她。
“这个是我徒弟,你叫他小白就行。”
小白,人如其名,小白杨似的,嫩生生站在她眼底。
“小白。”她弯唇。
少年白皙的脸庞浮现一抹红。
樵夫道:“我年纪大了,不方便,你带上小白,或许能帮上忙。”
崔秀萱思忖片刻,颔首。
此前她已然拒绝过一次樵夫,再拒绝一次,未免太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