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刻的她很愿意。
她是喜欢自己的。
他缓缓勾唇。
这个令人愉悦的念头刚产生,他又骤然陷入巨大的不安之中。
她是否会像三年前一般,达到不为人知的目的后,从此消失不见。
她这一次会怎么走?捅他一刀吗?
那日她用发簪抵住他脖颈的画面,死死刻在他的脑海之中,忘不了,放不下。
他额角青筋直跳,咬牙切齿。
不,他不能再想这件事了。
好像一旦思考这件事,他便开始惶恐不安,每时每刻都得紧盯着她,甚至像现在这样,强行把她绑在身边。
不断循环,不断质疑她的话的
真实性。
他明明已经查清楚,那晚她是去了一个村庄,并非要走。
可是他太过应激了。
他不能再想她喜不喜欢他这件事了。
宗凌神情稍微冷静了一些。
对,他要做一点实际的事情。现在他要做的,是继续原本的计划,想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然后嫁给他。
他有筹码,比如金钱。
然而她对金钱并不热衷。
他有权利。
可是,她只渴望安稳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