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容腾是不想干了吗?!让他留住人,居然敢造谣他要死了!
此时崔秀萱起身,走出去把郎中与容腾叫进来。
脚步声再次此起彼伏地响起,郎中坐于床榻前为宗凌把脉,容腾笔直站于一侧。
某一瞬间,他接收到主人阴冷的视线,不禁额角冒汗。
他轻手轻脚,转身离开,身后立刻响起宗凌冷漠的声音:“容腾。”
他一僵,又默默转身,呐呐道:“公子,何事?”
宗凌幽幽道:“护主不利,绕着这宅子跑十圈再回来。”
容腾趔趄一下,闷声道:“……遵命。”
他叹气一声,抬腿往外走,心里埋怨,他们这些下人也太难做了,讨好了这个,就得罪另一个。
室内,郎中收回搭在宗凌腕骨上的手臂,摸了摸胡须。
他轻咳一声,说道:“这位公子身体强健非常人所能及,如今已没有生命危险,只需躺在床上调养几日便好。”
宗凌猛然打断道:“几日。”
郎中眸色闪烁,“约莫二十日的样子。”
“退下。”宗凌说完这话,不再理会他。
很快,房内只剩下崔秀萱与宗凌二人。
宗凌缓缓扭头,看向坐在床榻旁的女人。
她眼眶很红,像兔子似的,正用一种欲语还休的眼神盯着他。
“你想说什么就说。”他拧眉问道。
崔秀萱咬唇,想到一会儿要说的话,居然有一些羞涩。
她正要开口,瞧见宗凌抬起那只受伤的肩膀,扭动了一下。
“你不要乱动!”她蹙眉,制止了他的行为。
宗凌望着她,任由她把他摁到床榻上,在她将手收回去时握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