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脑子磕坏了吗,自己在这里为奴为婢偿还罪孽,然后去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
可是,一个下午的苦思冥想后,这个念头在崔秀萱的脑海中逐渐加深,已经到了无法拔除的地步。
她不能问,她可以试探一下。
男女之间的喜欢是怎么样的呢?崔秀萱对此一片空白,毫无经验。
和朋友、亲人之间的喜欢差不多吧,都是会为对方着想并且愿意对对方好。
崔秀萱磨墨的手指缓缓停下来,啊一声,娇滴滴道:“好酸啊。”
宗凌看她一眼,又收回视线,没理会她。
崔秀萱咬唇,眼神幽怨,“这天气真是越发炎热了,不知道公子你可以不可以往奴婢院子里多送一些冰块,一定要独一份的那种哦。”
看着越发矫揉造作的女人,宗凌把书往桌面上一扔,往后靠在座椅上,抬眸面无表情地望着她,“你又想干什么?”
崔秀萱眨了眨眼,“就是觉得热,公子你心疼吗?”
宗凌缓缓移开视线,冷冷道:“你在说什么?”
崔秀萱立刻闭嘴。
啊,她在想什么?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吗?
这还用想吗,宗凌肯定不喜欢她啊。
她垂眸继续磨墨,没有再莫名其妙骚。扰宗凌,规规矩矩地侍奉他。
到了夜里,她往自己的院落走,路上思忖着为何宗突然在此购置了一座宅院留在此处,这惠南县有什么异常?
崔秀萱脑子里莫名闪过韩颜的脸,说实在的,惠南县最异常的就是他们三个人了。
但是他们三个一直都挺老实的,没必要宗凌花费太多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