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欲哭无泪道:“小的不知啊。”
徐县令抬眸看着天空,合掌作揖道:“老天保佑,这几日可千万不要出事啊,求求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容腾走了出来,说道:“徐大人,有请。”
徐县令腿又开始软了,他活了四十几年才见过几次圣上?他颤巍巍走进去,扑通一下就跪下了。
“陛、陛下……”
珠帘之后,一玄袍男子身量修长挺拔,盘腿坐于矮桌之后。
珠帘遮蔽住他的脸庞,却窥见他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矜贵与从容。
男人修长的手指端着茶杯,抵在薄唇之下,冷声吩咐:“不要叫我陛下。”
徐县令立刻躬身道:“是,遵旨。”
他又问道:“不知公子光临敝舍,有何要事?”
天气反复无常,次日烈日当头,灼烧大地。
崔秀萱早早去了酒楼干活。
才进入厨房,便听他们说县令的府上来了一名贵客,要请他们酒楼的厨子去府上烧菜。
“我们酒楼在惠南县那可是响当当的名声,我们说第二,谁敢说第一?来我们县游玩的人都得过来尝尝鲜。”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掌柜的愁眉不展。
这几日生意正好呢,哪里忙得过来?
他望向厨房,问道:“你们这几个伙夫,小厮,今日谁有空帮忙烧菜?”
崔秀萱故作不经意地路过掌柜的面前。
掌柜昂了昂头,似是没看见她,“今日多干了活,都会加月钱。”
崔秀萱又一次很刻意地路过掌柜的面前。
掌柜不为所动,继续道:“少说会烧一两个菜才可以哦。”
崔秀萱举起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