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徐军医又叮嘱了几句。
整个过程,宗凌始终没有说话。
他垂眸,颤了颤睫毛。右手紧紧握拳,骨节泛白。
他最近都干了些什么?
他缓缓抬眸,双眸泛红,看向脸色苍白的崔秀萱,心口像塞了一块浸透水的棉花,要窒息了。
便听她说道:“所以不是有喜了?”
徐军医道:“不是。”
崔秀萱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像是扔掉了一个沉重的负累。
这再度成为她丝毫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的证明,宗凌的神情瞬变,阴冷地盯着她,喉结直滚。
崔秀萱本和徐军医说这话,宗凌猛然站起身,下颚线紧绷,快步往外走去,似乎厌烦至极,完全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崔秀萱不解地看着宗凌的背影,而徐军医面露担忧地看男人一眼,叹了口气,“老夫也走了。”
崔秀萱目送二人离开,心里舒了一口气,吓死她了,怀着孩子逃跑多不方便啊。
崔秀萱又好几日没见到宗凌,但是秋池回到了她的身边。
秋池先是很激动地抱住了她,诉说了这几日发生的破事,然后满脸懵懂地看着她:“夫人,你的手为什么被绑住了啊?”
崔秀萱张了张嘴,无法和她提及。她想了想,认真说道:“因为将军喜欢。”
秋池面露困惑,“喜欢?”
崔秀萱点头,“对,他觉得这样比较刺激。”
秋池似乎听懂了,脸刷一下红透了,从此再也没有问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