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睡着后,就呼吸不通畅,好似有人压住自己,抱住自己,不断挤压,力气大到她都快窒息了。
之前做春。梦,现在倒好,每天梦见鬼压床。
这地风水太差,完全不利好她。自打来了这里就霉运缠身,连连败落,如今沦落到被软禁的下场。
她必须得离开这里,或许离开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她化悲愤为食欲,吃了三碗饭,又躺到床上休息。
“我最近老是梦见鬼压床。”崔秀萱仰头看着帐篷尖尖,自言自语。
进来打理卫生的当歌身形一僵,表情颇为古怪,好半天才道:“可能是安神香份量不够,奴婢再加量。”
崔秀萱眨了眨眼,蹙眉,没有说话。
夜里,她沐浴过后,往床榻走去,走到一半转了个身,行至香炉前,将点燃的熏香扑灭了。
她笃定,就是这个香的问题。
做完这一切,崔秀萱上榻入睡,很快睡过去。
半夜,她似有所感,提前睁开了双眼。
眼前闪过一个模糊不明的东西,她猛然一震,顺着那东西看过去。
黑暗中,一个人坐在她床边。
“什么人?”她脸色骤变,当即扑过去擒住对方,可她忘了手被束绳绑住,失去重心,狼狈地栽倒下去。
下一刻,对方牢牢握住她的手腕,她勉强控制住了身形。
对方沉默着,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彼此呼吸交错,炙热缠绵,崔秀萱闻到了宗凌身上冷冽的气味,大为吃惊,“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