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宗凌出声制止。
杨柏回头,紧紧盯着他,道:“怎么?难不成你心软了?”
宗凌却平淡无波地望着这封书信,冷静道:“怎么证明信是柳城写的?”
“上面有官印!”
“可是他已经死了。”宗凌平静道,“这枚官印究竟落入何人之手,还未可说清。”
杨柏沉默片刻,“守在京城的探子此刻来不及递消息过来,那你就不查了,任由她留在你身边??”
宗凌将书信折叠好,交给一旁的容腾,道:“查,要查。”
杨柏松一口气,眯眸道:“如果真如柳学士所言,那就先将她关押起来,不然随时可能伤害人。”
宗凌顿了顿,说道:“不必,她要伤我早就伤我了。”
杨柏再欲劝阻,宗凌道:“况且她也伤不了我,不必担心,这几日我会看守住她。”
“……”
杨柏咬紧后槽牙,冷哼一声,阔步离开了这里。
宗凌站在原地沉思片刻,起身往营帐中走去。
掀开门帘,泄出一丝柔和的灯光。床榻上躺着一个姿态娇媚的女人。乌黑的长发在枕头上铺开,双眸紧闭,睫毛在脸颊上落下一道阴影,宁静而美好。
宗凌没靠近,脚步停在屏风旁,远远注视她。
男人目光缓缓移动,自上到下,似是要将她的每一寸都打量到清楚彻底。
他不知看了多久,唇线紧紧绷住,眼眸里风起云涌,似是有无形的压力在挤压这个空间,低沉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