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劳的女使总是比主子们提前起床,准备后勤工作。
恰好碰见宗凌从崔秀萱的帐篷里走出来,思及昨夜的困惑不解,便顺势问道:“将军日后是睡哪里?奴婢把鹅梨帐中香的剂量放了足足两倍,还加入了其他安神香,昨夜效果如何?”
宗凌动作一顿,面不改色道:“不必变动,和昨夜一样就行。”
女使不疑有他,“知道了。”便离开了。
崔秀萱对此一无所知,在一个半时辰之后才醒来,她有些茫然地睁开眼,觉得身上好酸痛,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什么时辰了?”她咳了两声,“给我端水来。”
秋池将茶杯端过来,说道:“巳时了,夫人。”
那她比平时多睡了一个时辰。
崔秀萱润了润嗓子,补充了水分,视线不由移向香炉。
这香好烈啊。
她都有点怕了。
又再床上滚了几圈,崔秀萱换好衣服出门了。
离开了住宿的帐篷,入目是一片草场,一群士兵在此处训练。右侧是临时搭建的马厩,马儿们正懒洋洋地吃草。
一只十分熟悉的鸟正落在马厩的屋檐上。
崔秀萱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子尧的消息了,此时更是激动不已,对秋池道:“你会骑马吗?我们过去挑一匹马吧,我想学。”
秋池面露惊恐,“夫人,我不敢骑马,我怕马啊。”
崔秀萱道:“那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她没管秋池,朝马厩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