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萱提起一点兴趣,“是什么东西?”
秋池的脸莫名有些红,支支吾吾道:“就是,哎呀,就是那种药啦。夫人你是受伤了吗,我帮你凃吧。”
崔秀萱明白了,这个时候才感受到下腹确实有点不舒服,很麻很涨,她脸色却突然一变。
不是,那他怎么知道啊,他是看了吗?
他什么时候看的?!
崔秀萱越想越深入,越想越奇怪,面色古怪地夺过那瓶药,“不用了,你出去吧。”
距离宗凌出征前最后一天,她出门了一趟,去见子尧。
子尧恨铁不成钢道:“不是,你都待在他身边这么久,都没办法让他答应这种小小的请求?你懂不懂男人啊!”
崔秀萱看向他,认真道:“那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男人答应我?”
“就,就这样那样就可以了啊。”气宇轩昂的子尧突然喝了口茶,盖住越发小声的声音。
崔秀萱默默补刀:“我还以为你很懂呢。”
子尧咳一声道:“那你当时怎么和他说的,你告诉我。”
崔秀萱复述了一遍,子尧嘶一声,“你还给他甩脸色?那你不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那个男人性格那么傲,可瞧不起人了,你再去找他,他肯定不搭理你了,你是不是疯了?”
“是吗?”崔秀萱想了想,说道:“我当时觉得没法指望他了,就不想和他说话了。”
“不该有脾气的时候你倒挺有脾气的。”子尧把她往外推,“行了你别赖在我这里了,赶紧回去。现在还剩一个晚上,是晚上。我不说了吗,男人在某些时候比较好说话。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别放弃啊。你要是没办法跟过去,别说离开生风门了,你肯定要完蛋了。”
子尧已经同韩颜回禀过崔秀萱想要立刻生风门的请求,当时韩颜思忖片刻,答应了。
于是崔秀萱坐着马车,再次回到定远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