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萱点头:“嗯嗯!”
“……”他倒吸一口气。
崔秀萱用力住咬唇。
前方的湖泊掀来覆去,有人用船桨在搅动,发了狠似的,拼命的,往死里搅动湖水。
她几次想和他说随军之事,但一张口就没办法控制自己说的话。于是只好咬唇,手指紧紧抓住前方的勾栏,小腹被迫贴在上面,她指尖用力到泛白。
宗凌突然附耳,有些恶劣地说道:“怎么不叫?”
他的话让崔秀萱想起昨夜。
听出来男人的挑衅,她面色不忿。
虽说下方绿荫掩映,路过的人只能看见他们靠在一起的上半身,但发出声了意味就截然不同。足够让人明白些什么。
她是在顾及着宗凌的面子。
她自己是个没脸皮的,当即就叫着舒服死了要死了。
结果下一刻,她就被宗凌捂住嘴了。
“……”
青藤阁一层,楼梯间内,容腾站在那里,尽忠职守。
他向来知晓自己的主子最讨厌有人来这里打扰他,上一个不长眼睛的直接被一脚踹了出去。
为了侯守护侯爷和夫人的夫妻感情,他始终仔细地听着动静,一有不对劲就冲上去,开解侯爷,劝说夫人,调解二人的感情。
突然,他听见了一点不对劲,面露紧惕。他深吸一口气,为了侯爷和夫人的感情,他吃什么苦都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