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确实很红,也很白,过于丰润,抹胸的边缘陷入其中,肌肤泛着白润的光泽。
某一刻,他才移开视线。
他喉结滚了滚,耳根泛红,突然也很热,呼吸变得急促。
男人沉默地继续给她上药,似乎在有意找话题,转移注意力,“你有没有想过,那天若不是我反应够快,你会死在那支箭下。”
崔秀萱靠在靠枕上,心口起伏,脑袋也有些空。她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那日她为他挡箭,并非出自本意。
于是她含糊道:“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宗凌抿唇,冷冷道:“你搞清楚,我不会因为你救我而爱上你,所以拜托你之后别再这么做了,很可笑。”
崔秀萱一顿,弯唇道:“你是在
担心我吗?”
宗凌板着脸,冷嗤一声,“真自恋。”
崔秀萱没再继续,而是眨了眨眼,“可是我活下来了啊,我知道,我的运气一直都很好。”
宗凌突然抬眸,盯着她:“嗯?你还经历过什么?”
崔秀萱顿时心如鼓噪。
遭了,顺嘴就说出来了。
她顿了顿,抿唇道:“小时候,大夫说我的病活不过十岁,可是我活下来了。后来,大夫又说我活不过十五岁,但最后,我还是硬撑下来,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好。”
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她和柳姝姗一样。自出身起便跌宕不安,不停与死亡擦肩而过。
“每一次死亡逼近我,我从不曾放弃,因为我很怕死。”崔秀萱吐了吐舌头,“可能是因为我运气好吧,最后我都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