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望着宗凌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突然扭头,朝皇后走去,“皇后,你也落水了?可有不适之处?”
皇后干瘪地笑笑,“臣妾无碍。”
她望向远方的紫铭宫,没说话。
紫铭宫内灯火通明,此处十余年都会按时打理,专门接待外客。
沈太医把完脉,退回几步,跪在地上,“侯爷,侯夫人落水着了凉,之后情绪起伏过大,加之又受了箭伤,这病才发作得这般厉害。”
宗凌沉默片刻,抬手拧了拧眉心,“给她疗伤!”
殿宇内,炭盆发出轻微的声响,隔扇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容腾走进来,毕恭毕敬道:“侯爷,杨柏副将求见。”
宗凌平静道:“放他进来。”
很快,杨柏阔步走进来。
宗凌站在窗前,负手而立。他身后的珠帘遮住了里面的光景。
“你夫人无碍吧?”杨柏走到他身侧。
宗凌道:“你说呢?”
杨柏勾唇,缓步走近,低声道:“那……”
“不是她。”宗凌打断他。
杨柏微愣,“你看见那个人了?”
宗凌抿唇,声音又低又沉,轻缓道:“总之不会是她。”
“……”杨柏叹气,“好吧。”
“那李从南今日和你说了什么?”
宗凌神情顿变,眼神冷漠而轻蔑:“他和我说……”
二人在窗前密语,约莫一柱香的时间,杨柏躬身道:“我不便久留,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