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萱走到他身侧,将食盒放到桌案上,娇滴滴道:“侯爷,你辛苦了一天,休息一下吧!”
宗凌没理她。
崔秀萱搬了一张座椅,在宗凌身侧坐下,她打开食盒,取出一个茯苓糕,递到宗凌唇边,口吻期待:“你尝一尝。”
宗凌终于有反应了。
他拧眉,冷冷道:“肃静。”
崔秀萱伸出去的手哆嗦一下,失落地将茯苓糕放回食盒里。
她叹息一声,望向宗凌,神情格外幽怨,一刻不移。
宗凌拿起毛笔,崔秀萱的视线也跟过去;宗凌写字,崔秀萱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看;宗凌合上宗卷,崔秀萱的视线一刻不停地跟着他的动作走。
宗凌额角青筋蹦了蹦,他深吸一口气,似是不堪骚/扰,终于看向崔秀萱,口中蹦出一字:“说。”
崔秀萱弯唇笑起来,屁股带着椅子挪了挪,距离宗凌更近了,她娇声道:“侯爷,你能不能给吴先生放一天假啊。”
宗凌道:“……怎么?”
崔秀萱道:“吴先生实在是太辛苦了,桌案上的账本每天都垒地很高,从早看到晚,眼睛都看糊了,我真的很心疼他。让他休假一天好吗,刚巧这几天我学会了很多东西,我可以帮他算账。”
宗凌却淡淡道:“他们休沐自有规定,用不着你管。”
崔秀萱道:“你和他交好,给他个特例不行吗?他那虚弱的模样,真的很让人心疼。”
心疼,心疼关他什么事?有必要反反复复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吗?
她很喜欢心疼别人吗?真无聊,就因为这个破事来骚。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