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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凌抬眸看她一眼,神情犹疑。

室内恢复平静,香炉袅袅,模糊了男人硬郎面容。

修长冷白的手指执笔落下几个字,他薄唇紧绷,眉弓压低,落下阴霾的阴影。

忽的置下毛笔,男人冷白手背青筋猛然虬起,性感禁欲,没入一丝不苟的袖口。

“来人。”宗凌下颌紧绷,嗓音低哑,“叫水,本侯要沐浴。”

踱步而入的容腾惊讶道:“侯爷,你方才沐浴过了。”

宗凌神情冷漠,睇去警告的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容腾迅速低垂眉眼,恭顺地退下去,“是。”

屋内的男人在摇曳灯烛里长舒一口气,他面无表情垂眸,望一眼那势不可挡的弧度,黑沉深邃的眼底浮动隐晦的侵略性。

第11章 流言门被锁了

次日,崔秀萱再次进入了军营账房内。

“吴先生,我从祖母那里拿来了一副镜片,说是用了不易累眼。”崔秀萱抬手,自秋池手中接过镜片,递给吴若尔。

“这是自西洋而来的镜片吧,之前便有所耳闻,只是我人微言轻,没机会用。”吴若尔抚了抚胡须,若有所思地注视她,“夫人这是……”

崔秀萱打断他的话,把镜片放在他的鼻梁上,“你快试试。”

男人的视线透过镜片望向她,顿时皱眉道:“好晕。”

崔秀萱歪头,“怎么会?我见老夫人便用得很好。”

吴若尔思忖片刻,说道:“夫人,鄙人感谢你的好意,但我应该不适合戴这副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