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萱缩了缩脖子,“哦。”
二人一同往外走去。
宗凌问道:“刚才路过营房,听见里面的伙夫都在谈论你,你不妨同我说说,这两日都干了些什么?”
崔秀萱的手臂上浮现一层鸡皮疙瘩,她咽了咽口水,立刻这两日做地事如实告知,这才委屈道:“真无聊,侯爷,你什么时候能来陪陪我?”
宗凌不理她,而是道:“你与吴先生关系很好?”
崔秀萱的心突突直跳,脑子飞快转动,眨了眨眼道:“侯爷,我觉得吴先生和我爹好像啊。”
宗凌似是无语:“……哪里像?”
崔秀萱煞有其事道:“吴先生和我爹一样都很爱喝酒啊。我便想起之前,我爹把竹叶青放进了我的嫁妆,正愁没处使呢,这不就派上用场了,我是在帮你笼络人心呀。”
宗凌道:“哦?”
崔秀萱脸上浮现两抹绯红:“我还想向吴先生学习记账之术,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我笨呢。”
宗凌却道:“吴先生平日里很忙,未必有这个时间。你若真想学,可以去找祖母。她一个人清净无趣,你去找她,她会很开心。”
崔秀萱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紧紧抱住他的胳膊,还把头牢牢粘在上面,“我不要走,我走了,想你了可怎么办?”
宗凌:“……”
之后的几天,崔秀萱倒是安分,不敢有任何行动。平日里不是去练兵场找宗凌,就是在屋子里缝制香囊。
她恍惚间竟觉得这日子真是悠闲快活 。
——如果不需要执行任务的话。
这天她同秋池在院子里放风筝。秋池跺跺脚,仰头叹息道:“哎呀,这风筝挂树上了,夫人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