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听见练兵场里兵器相接的声音,威风凛凛。
秋池扶着崔秀萱下马车,抬眸看一眼,说道:“这地方可真吓人,夫人你小心,注意脚下的碎石。”
崔秀萱不意外,军营本就不会设立在繁华之处,而且她幼时训练的场所比这个军营的环境可怕许多。
二人往军营的方
向走,士兵镇守在门口,目不斜视,仿佛没看见他们。
崔秀萱上前,问道:“定远侯在此吗?”
士兵立刻用长枪挡住路口,“你是何人,胆敢过问将军的行踪。”
秋池大声道:“大胆,这是定远侯夫人,我看你们是不要脑袋了。”
士兵顿了顿,视线落在崔秀萱的身上,上下扫视,又厉声道:“你说是就是,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身份?”
“你!”秋池急红了脸。
崔秀萱拍着她的手臂,安抚道:“好了好了。”
她自袖口摸出一块玉佩,“这是你们将军的玉佩,你可认识?”
士兵凌厉的神色瞬间一顿,他抿唇道:“稍等片刻,我进去过问将军。”
崔秀萱颔首,看向士兵离去的背影。此时,身后突然有人扯她衣袖。
秋池神情飘忽,艰难吐字:“夫人,这玉佩你是哪来的?
崔秀萱道:“是——”
“好了我知道了!”秋池立马打断,脸颊通红,她叹一口气,夫人真是太痴情了!她都不好意思问清楚。
二人在门口等待,不一会儿,军营里又走出四个面孔陌生的士兵,四人行至崔秀萱面前,毕恭毕敬道:“见过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