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萱仿佛感觉不到他的排斥,行至宗凌身侧,贴他贴得紧紧的,一脸雀跃。
她心里却思忖起来。
这老夫人她不太熟悉,至今只见过两次,一次是大婚之日,第二次是大婚次日,他们照例给长辈问安之时。
每回对方都对她不冷不热,如今突然把她叫过去,实在是古怪。
祖母张氏住在文碧院,此处清净宜人,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夫妻二人来的时候,张氏在正堂喝茶,她抬眸,便瞧见她的孙儿宗凌俊容冷漠,迈着长腿阔步走在前方,而孙媳妇满脸幽怨,小跑着才能跟上宗凌的脚步。
她立刻置下茶杯,蹙眉道:“凌儿,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宗凌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作揖,“祖母。”
老夫人不理他,转而看向他身后的崔秀萱,温和道:“姝姗,走近些给我瞧瞧。”
崔秀萱本寻了个座椅准备坐下,闻言疑窦丛生,不得不起身朝张氏走去。
老夫人拉住她的手,从上至下打量她一遍,才笑道:“是个有福气的。”随后将手腕上那只色泽透亮欲滴的玉镯取下来,赠予她。
崔秀萱吓一跳,顿感手腕滚烫不已。
起初那两次见面,张氏并没有如现在这般热情。
老夫人的语气格外心疼:“好孩子,宗凌性子这般冷,可苦了你了。”
那句“可不是嘛”险些脱口而出,崔秀萱咽了咽口水,垂下眼睫,看上去羞涩极了,“没有,妾知道夫君看似冷漠,心肠热乎着呢,妾就喜欢夫君这样的男人。”
那句夫君像抹了蜜似的甜腻,宗凌唇线一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