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姝姗,你知不知羞!”宗凌猛然站起身,俊容扭曲,“今夜你睡床,我去小榻睡,婚前我们说好的事,你不会忘了吧?”
婚前他向柳氏寄出过一封书信,信中表明他对这段婚姻的打算,若能接受,那就成婚,若不能他绝不勉强。
柳氏当时很快回信,回了六个字。
愿意,愿意,愿意!
当时看见这三个热情洋溢的愿意,他就应该意识到这女人不对劲。
“我哪晓得你是这个意思?”崔秀萱一脸难以置信,哀怨望向他,抽出手帕隐忍地啜泣,“侯爷,你不和我圆房吗?”
张口闭口就是这些污秽之词,宗凌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他冰冷、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在她娇美的面容上盘旋、审视,一阵头皮发麻。
“现在后悔也没用。”他冷冷道,起身拿换洗衣服去福室沐浴。
走动间,崔秀萱一直用幽怨且不甘的目光注视他,走哪跟哪,粘在他身上似的。
宗凌目不斜视,迈着长腿走进福室沐浴,坐入浴桶中,勉强洗净那令人不适的异样感觉。
此女古怪,对他一腔不知原由的深情,行径更是孟浪,没有半点羞耻之心。
思及此,他心底涌起一丝隐晦的燥。热。
他薄唇紧抿。
想到等会还要出去应付那女人的种种攻势,他又打起十二分精神,走出去,步履轩昂。
床榻之上,柳氏不知何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