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滔滔不绝的林浓一下子卡壳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没时间听你啰嗦,秦丰在另一条路堵他们,如果我们拿不到操控尸潮的办法,我也会拖着兰城一起死,明白?”
林浓彻底哑口无言。
赵弋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他不会让阳县成为抵挡尸潮的替死鬼,如果保不住阳县,兰城也别想好过。
他就是一个小心眼、记仇的小人,从他来阳县开始兰城一次次违背诺言,逼迫他妥协,他早就记恨上了那个城里所有腐败的活人。
“你就没想过兰城其他人吗?你的父母也在兰城……”林浓还是想劝一句。
赵弋:“哦,他们不会介意的。”
林浓:“……”
他挂了电话。
时枌听完他的话,小声嘀咕:“你嘴还挺厉害。”
说的这么果决,实际上还不是给了兰城反应时间提前预警。
赵弋挑挑眉毛,将她搂紧一些,跟她咬耳朵:“实在不行,我们两个跑了也没关系,去一个新地方,农场可以重新建……苗圃怎么样?”
时枌去捂他嘴,“闭嘴吧,我觉得你现在特像个反派。”
赵弋不置可否。
与此同时,在这个注定不平静的清晨,兰城人还在睡梦中,忽然整城拉响了警报,火速召回所有在外的探险小队成员,全城警戒,剑拔弩张的南北两个基地竟然同时出动,两位司令爬上城墙用望远镜观测到随着晨光一同倾泻而来乌泱泱的尸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