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攥着人肩头的衣裳,时枌硬是咬牙,没泄出一丝,就算他来亲吻,试图撬开,她也不肯,还会生气地拿腿蹬他,赵弋就好脾气地握着人小腿肚子安置在自己腰后。
她不愿意出声,只好由他来助兴。
时枌会看月亮判断大概时间,一身热汗后,她仰头看着明晃晃的弯月,脸似乎更红了,推搡着下面男人的身体,命令:“出去。”
他餍足地贴着她颈侧放肆沉重呼吸,将人往自己身上拢了拢,“再等等,多久没见了。”
清泠泠的月光穿过树叶落在她胳膊上,一片片莹白的光斑像是被风吹过搬晃动起来,一阵一阵,周围却安静得很,那风只吹这棵树。
她手掌抵着人厚脸皮,积累太多的脑子都快没办法思考,手腕又被他捉着啄吻。
光斑晃了许久才停。
他抱着她去池塘边用自己脱下的短袖简单清洗,拧干,擦干净,轻抚着人后背平复呼吸,问她:“留不留胡子?”
时枌就抿抿唇,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就在她腰下拍了一下,时枌骤然直起身体,瞪他。
“留不留?”
“不留!”她咬牙,蹭得她很痛的好吧。
“真的?看你挺享受。”
“……”
“而且没伤到,就是有点红。”刚刚检查过了。
“闭嘴吧。”时枌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着就脑袋发胀,想起刚刚就着月光看见的一幕,——他是真能憋气,脸都涨红了也不肯松嘴。
不能回去太晚,赵弋还是掐着时间的,给她摘了一堆板栗枣子,让她回帐篷的时候能有个交代,也没弄脏她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