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时枌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时枌气得咬他脖子。
浅浅被犬齿扎了一下,没什么痛感,倒是给他另一种感受。
“反正是我洗衣服。”他说。
“……”
时枌无话可说。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今天没拉着她手,反而是自己来,只是抱着她去了沙发再坐下,时枌想伸手,被他拉住。
“没事,不用。”他嘴上这么说。
但依旧是扣着人腰亲吻,不断压近距离,陷入又一次潮热的泥沼。
一早上时枌就没怎么清醒过,唇瓣都发麻,好像是肿了,偏偏他今天格外……兴致高昂。
最后一段他才拉她的手。
时枌完全不想动弹靠在人肩膀上,手里还是他,完全没经过脑子问了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进来啊?”
赵弋头脑一片空白。
“叮铃铃——”
预定好的闹钟一下子炸开。
整个二楼乱成一锅粥。
第119章 第119章活肯定能干完的。
时枌被吵的脑袋都要炸开,捂着耳朵问他什么东西。
赵弋手忙脚乱关了闹钟,脆弱的神经再经不起一场类似的折磨,将人搂紧安抚:“定的馒头发酵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