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枌已经忘了。
她困的很。
不想跟他大晚上试这试那,她伸手推了推,这使得她的掌心更贴近这人腹部。
她没怎么用力,自然是没有推动。
赵弋反而压了下来,低声问她:“捡棉花的时候在看谁?”
时枌有点清醒了,想起了棉花田里后背发凉的感觉。
“……没有看谁,我在认真捡棉花。”
“嗯?”这个声音就有点危险了。
“他在我前面,我眼睛这么大,只是随便瞥到了!”
“他胳膊是不是很粗?”
“还好吧,比秦丰细点吧。”时枌下意识接道。
然后她就彻底清醒了。
睁眼对上赵弋的眼神。
“我只是从客观角度……”
赵弋松开压着她手背的手,直起上半身,低头,勾腰,抓着衣领把自己身上这件短袖扯了下来扔到一边,拉着她的手从腹肌到胸肌。
“我没有吗?”他咬牙切齿地问。
“你有你有。”时枌很识时务地快速接话。
手下的皮肤滚烫,胸口起伏,让她的手也跟着起伏,从呼吸就能听出他是真的很生气了。
又到肩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