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中看不中用?”赵弋靠过去轻声问她。
时枌:“……”
她只觉得背后蛐蛐别人很没礼貌,于是她没搭话。
赵弋冷笑一声,扛着棉花搬上车,没再跟她搭话。
有两辆车,他们开过来的那辆越野还挺能装,挤一挤还是能塞下的,就是后备箱关不上,但也
没关系,只要不掉半路就行。
两辆车载着棉花回到农场。
刚下车,时枌就看见赵弋他爸红光满面从车上下来,背着手看着面前广阔的马场,整齐的田地,以及很有规划的各种牲畜栏。
其实来的时候经过这片地方赵千嶂就在车上跟司机保安聊了半天,说这地方真好,真想打下来以后留着给他养老。
现在对着自家儿子的女朋友他当然不敢说什么打下来,只是一个劲儿地夸。
“还有马啊,这马场真不错啊。”
“它是小花。”时枌说。
时枌最近忙的要命没时间管小花,就随意放着它在这边吃草,偶尔罗辉会帮忙来驯,但是时枌觉得这个任务很艰巨,因为小花还是匹小马,而且她这段时间一直不在家没人管,性子已经变的狂野,偶尔连时枌都不搭理,时枌感觉小花可能只能作为吉祥物养在她的农场了。
“这片土豆长得真好!是秋土豆?土地真肥啊!”
“是秋土豆,下个月应该就能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