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还没来得及出声,就是压上来的深吻,她甚至都不知道他醒没醒,还是完全遵循本能这么做,直到舌尖发麻,一切都被他压下,他安抚似的亲着她鼻尖,下巴,下颔。
算了,他就是个禽兽,赵弋想着。
折腾一早上,时枌很暴躁,踢了他好几脚他也没有半分抱怨,闷哼过后继续哄,也不一定是手,反正得挨着她。
弄得时枌一早上心浮气躁,睡又睡不着,跟着他一起起来洗漱。
刷牙时就骂他:“昨晚怎么不办?非得大早上?”
赵弋也觉得自己昨晚脑抽,结果一个梦就给他抽回来了,睁开眼就是怀里的人,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
“没事,你可以睡到中午,早上别喝冰绿豆汤,睡醒再下去吃饭,我在食堂给你定了。”赵弋洗漱比她快得多,还能替她理理头发,再去把一身脏衣服换下来,也不顾忌洗手间还有人,拿下花洒冲洗,时枌一瞥眼就能看见,擦干过后,再自然不过地穿上一身制服,神清气爽的衣冠禽兽一枚。
时枌:“……”
他真的是,脸皮越来越厚了。
“记得把衣服洗了。”
时枌去卧室换下睡衣再扔给他,赵弋卷起衬衣袖子,洗了衣服晒好才出门上班。
上班前,还不忘去亲亲她。
再次提醒:“起床别喝冰绿豆汤,下楼吃饭。”
时枌用毯子裹住脑袋,不太耐烦地赶他:“知道了。”
她又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