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苦干,一直到大中午,赵弋朝她招手。
时枌就掰满了一袋子慢吞吞过去,走到半路他已经过来,自然地搂着人腰,连她带玉米一起搬了过去。
田埂上已经铺满了玉米棒子,还没来得及装袋。
“食堂的人来了。”赵弋说。
他也被热得不行,脸都是红的,戴着草帽,看着就是个普通农夫,一双大长腿踩着雨靴,出了玉米地为了散热才卷起袖子,手臂上青筋凸起,习惯地插着腰,大马金刀地站在她旁边。
“车里有西瓜。”
时枌快热死了,再不吃瓜她就要中暑了。
两人就去车边,打开后备箱,赵弋用勺子把瓜劈成两半,本打算一人一半各自吃,但看她手都在发抖,就自己抱着半边瓜,用勺子挖了中间一部分没有籽等喂到她嘴边,时枌只用张嘴吃就行,一边揉揉自己胳膊。
“肯定是在阳县闲久了。”时枌吃着瓜抽空解释。
她前几年收玉米都没这么差的。
赵弋只是勾了勾嘴角,没说什么。
很快就听见车的轰鸣,一辆熟悉的小货车弯弯绕绕开到了他们身边。
“他们怎么到这来了?”时枌不明白。
“定位给的是这里,正好。”
时枌还是不明白他这个正好是什么意思,可能是被太阳晒迷糊了,不过很快,等火车上的几个食堂负责搬货的中年男人下来,赵弋朝他们招招手,他们不明所以走了过来。
赵弋:“正好,帮忙收下玉米,装车,送到院子门口卸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