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枌不太明白:“你指的是拎水?”
“不是,是这个,我刚发现这个东西的用法,你看这层灰……”
时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想说什么,“哦,所以你知道我家为什么会有这个吗?”
赵弋愣住。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平时就是这样用的呢?”
“……”
他一定是被她之前的行为气得脑子坏了,才会想在她面前炫耀这个。
时枌憋着笑,“你打扫完了吗?楼下可以明天再弄,你先跟我去把桃子摘了,送一些去罗辉家打打招呼。”
“好。”
赵弋将鸡毛掸子放归原位,就跟她下去了,当作刚刚一切从来没发生过。
之前水泥地上的水已经快被晒干,旁边竹篮里放着她摘下来的好桃子,她跟赵弋现在再处理这些低矮的。
“好的留着自己吃,烂的丢旁边簸箕里喂鸡。”时枌说。
桃树上的虫子特别多,特别特别多,时枌已经习惯,但赵弋是头一回见,看着从大桃子里钻出的虫子一阵恶寒。
他平时再血腥的场面都见过,但对这种白白胖胖会蠕动的小玩意接触甚少,光是看着就让他头皮发麻。
还好这些都要喂鸡。
一整棵桃树要摘光工程量可不小,尽管大部分都有虫,但相对完整能给人吃的一小部分也不少,摘下来两个竹篮很快就装不下,摞得高高的,跟小山堆一样,只能再拿个竹篮来装,赵弋先去把烂桃子丢给鸡鸭吃,力气活基本上都是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