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枌笑了起来,再抬头,隔着树叶,对上二楼阳台拿着毯子出来晾晒的赵弋。
他拧眉抿唇,直直盯着她,一副恨不得当场给她从树上薅下来的架势。
时枌:“……”
“我剪完桃子就下去。”她对着他喊了一句。
赵弋冷哼一声,进屋继续打扫卫生了。
时枌坐在树枝上忙活半天,被蚂蚁咬得痒的不行,勉强处理完高处的桃子,才爬下去。
低矮的地方桃子都把树枝压低了,站在凳子上就能摘到,所以她不用上树剪。
满地烂桃子,已经招来了不少蚂蚁。
时枌平稳落地,抖了抖衣服,再去把扫帚拿过来,烂桃子扫进簸箕,丢到鸡栏里喂鸡。
再去牵水管冲洗院子前的水泥地,顺便冲冲脚,冲干净后她就赶紧去洗澡了。
时枌上二楼时,赵弋已经把二楼沙发柜子都擦了一遍,地也拖了,一片干净,以至于时枌赤脚蹦上楼时给地面留了一串脚印。
刚刷完凉席准备晾的赵弋看见:“……”
时枌脖子上一片被她自己挠出来的红痕,赶紧去翻了套衣服,钻进浴室冲洗。
因为水压不够,二楼是没有自来水的,平时都是得拎水上来,赵弋为了打扫卫生拎了一桶水,洗过抹布,时枌衣服都脱了才发现没水。
在阳县习惯了自来水,她忘了这回事。
她拿浴巾裹着自己,打开门露出一个脑袋,朝人笑笑:“我要洗澡,能不能帮忙拎桶水上来?”
“等会儿洗,热水还没烧开。”他生炉子就用了不少时间。
“不用热水,冷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