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枌下车后抽出拐杖,抬头望去,巡视自己的领地。
“你上楼收拾东西,顺便把楼上楼下打扫一下,我看看农场。”时枌吩咐道。
这语气,跟赵弋平时在办公楼基本没差别。
而这里,就是时枌的办公楼。
虽然牲畜们都有罗辉家帮忙喂,但整个农场的打理也不只是喂食。
一个月不见,马场长了不少草,竟然还有几分郁郁葱葱,跟她开地之后的样子截然不同。至于菜园,马场附近的土豆红薯地还有种实验种苗的地还算绿油油,都还活着,只是被太阳晒的发蔫,耷拉着。但她之前收割过的、房屋附近的菜地就不一样了。
菜地作物基本干死,一片枯黄,尤其是她的番茄苗,叶子晒伤严重,大部分番茄苗只是主干上挂着几颗番茄,叶子看上去都脆了,瓜果的叶子长得也很磕碜,叶子七零八落的,沿着主干的瓜都露了出来,有不少瓜都被小动物吃了,不知道还剩多少,不过这段时间新成熟的南瓜黄瓜非常多,丝瓜都老了,时枌估摸着收获这一批瓜果一部分留着自己吃,一部分卖给阳县。
说到瓜果,变化最大的还是她家院子前的那棵巨大的桃树,之前高压下来的五棵小桃树三棵她种到了别的地方,两棵送给了罗辉家,那都得三四年才能大量结果,但她家这一棵大桃树,现在每年到这个季节都是硕果累累,密密麻麻的桃子能把树枝都压断。
还好这段时间没怎么下雨,而且她之前还疏过果,不然雨水加上这么多桃子肯定要把树枝压断。
其余的李子树、无花果、枇杷树上也挂了一批果子。
肯定是罗辉家不好意思摘 ,不然也不至于留这么多。
时枌现在腿脚不方便,不太适合参与割水稻这种需要弯腰的活,掰玉米她倒是可以坚持一下,至于今天,她打算先把这棵桃树好好修理一番,避免之后万一下雨折断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