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生病了?其实不是月经的问题?
但赵弋回忆了下从她到阳县来这段时间,除了崴脚休息之外也没做其他,每天精力旺盛的很,吃的也都是食堂的饭菜,一整个基地的士兵吃了都没毛病,那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
水土不服?
农场离阳县也没多远的距离。
“明天好点还是去医务室看一看?”他低声问她。
时枌被折磨得根本睡不着,脑瓜子嗡嗡的,“别吵……”
她伸手去捂他嘴。
赵弋就不说话了,拉下她的手拢到毯子里。
折腾半晚上,终于给她喝上了不烫嘴的红糖水,结果时枌喝完就吐,赵弋伺候她漱口洗脸,看了下止痛药说明书,四小时一颗,又去翻垃圾桶,翻了半天也不知道止痛药有没有吐出来,然后仔细看了遍说明书,原来这个药对胃有刺激。
那就是药吃下去了?消化了?
他问时枌还痛不痛。
时枌说她快痛死了。
赵弋问她痛死跟被药死之间选哪个。
时枌:“药死我算了。”
于是就又吃了药,这次水都只喝了一点点。
她终于在天光微亮的时候睡着。
神经麻木的赵弋也终于能睡,脑袋歪在沙发靠背上,累到一闭眼就着。
睡前赵弋唯一的想法就是:他睡醒就把那一柜子冰棒给处理了。
第100章 第100章“还好有你啊。”……
接二连三的通话申请把只睡了三个小时的赵弋吵醒,顺手他就摁了接通甩出“请半天假”四个字,关机,摘了手表丢到沙发上。
下巴下还有一条水蛇似的胳膊缠了半晚上,难怪他一晚上都做噩梦,梦见自己被热带雨林里的大蟒蛇追杀,盖在她身上的毯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去,但看样子她好像没那么怕冷了,体温也比较正常,脸色好了